下庄户的日子过的怎么样,不能让他们跟了新主子,日子反而不如以前了。”
老十伸了伸腿,说道:“跟着爷,还能苦了他们不成。”
看着这个自大狂,其木格不知道该杀他的威风,还是给他顶高帽子,只好转移话题。
“爷,我也想看看庄户里有没有种田的好手,以后在黑龙江置了庄子,也能派他们过去看着点。”
老十给了其木格一个白眼,“其木格,要在关外置庄子,那也得在盛京啊,你打听打听,京城各府有谁去黑龙江置田产的。”
“爷,其实黑龙江虽然偏远,不过那地可富庶呢,说不定咱们家在那办了庄子后,京城各府也会跟着去呢。”虽然其木格不懂农业,但也听说过那片黑土地盛产大豆和高粱。
老十看其木格的眼神就象在看一白痴:“盛京的土地也不差,距离关内也近,有你这么舍近求远的吗,行了,回头我就差人到盛京看看。”
老十拿出了大老板的派头。其木格决定搁置争议,到时再说。
一行人终于在响午时分到了昌平的庄子,刘管事早带着一帮人在大路旁候着。
其木格举目望去,田野显得荒凉又寂静,没有一丝生机,连田边的大树也成了秃头。十几座破旧的农舍七零八落的建在一处小山坡下,山坡上有一不大的院落,看来应该是管事的居所。北方的冬天让人觉得有些凄凉。其木格正感慨时,就听老十说:“那片琉璃瓦就是种青菜的地?”
其木格一看,果然在山坡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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