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八哥,这事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惹这么多事,让八哥费心了。”
老十心道,看来其木格被关了几天,终于服软了,不过爷这边可没完。
八阿哥笑道:“就知道弟妹是明事理的。”
其木格笑了笑:“八哥,可有一事,我还真不明白,想请八哥教我。”
老十有些气了,你不明白问我啊,干嘛让八哥教你。
八阿哥只想赶紧了结这烂摊子:“弟妹请说,八哥我定会知无不言。”
其木格理了理思路:“八哥,您也觉得我伤了舅舅和大哥的颜面不是?”
八阿哥心道,这还用问吗?
其木格已经打定主意,看在老十没自作主张放人的份上,怎么也得在他和阿灵阿之间划出一道鸿沟,要知道阿灵阿以后可是铁杆的八爷党啊。
其木格看了眼老十,酝酿了一下情绪:“爷说过,自打额娘走后,舅舅一直对他多有照顾,我也打心眼里感激舅舅。可这事一出,我怎么觉得不对味呢?舅舅荐来的奴才犯了事,舅舅也应该责罚奴才吧,怎么却对我家爷甩脸子呢?到底是奴才和舅舅亲,还是我们家爷和舅舅亲啊?我就不明白,怎么最后倒还成了我们爷无情无义了?”
老十心想,也难怪其木格恼,舅舅这次确实有些欠妥当。
八阿哥看了看老十,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说道:“弟妹,你差人将那奴才家里的物件全搬了,这做得太过了。”
“八哥,这人最忌一个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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