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理由啊,要手中没权,怎么差遣人啊,没法差遣人,又怎么准备欧洲之行啊。
乌雅早已磨好了墨,其木格倒腾了大半天,却仍无法下笔,万事开头难嘛。
“都给爷出去。”不知老十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这天还早啊,他如今已满16周岁,所以只需要上午去上书房,下午他都自己找乐子,一般要天黑了才回府。
其木格有些诧异,问道:“今儿怎么这么早?”
“没听见啊,都出去。”老十对乌雅吼道。
乌雅怯怯地看了其木格一眼,其木格对她点点头。她立即逃也似的跑了。
还没等乌雅逃出门,“哗啦”一声,一个茶杯碎了,唉,这小屁孩连发脾气都没新意。
“爷,你怎么了?”其木格今天没心情哄他,自己的提纲还没写呢。
“你昨儿干什么了?”老十对其木格吼道。
看来有人告到老十那去了。
还真奇了,我帮你挽回损失,你不谢我,还对我吼。
没办法,谁让他是老板呢,其木格只得耐着性子,挑着重点给他汇报了一遍。
当然,顺便也添油加醋的将那些人的嚣张态度报告给了老十。
老十沉默了一会,闷声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给爷说?”
本来脑袋就被规章制度给搅成了一团糨糊,其木格此时根本不想在这事上多做纠缠。
其木格看了老十一眼,“不就是处置几个欺主的奴才嘛,想着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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