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自知失言,急忙辩解:“不……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又不是大夫,又如何能知情呢。”
文氏不动声色地剜了她一眼,安氏立即低下头再不敢言。
南宫舞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几乎直不起身来:“老祖宗,妾身南宫氏自入得卫府。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熙儿如今十二岁,他是妾身的命根子啊!老祖宗要为妾身做主啊!”
说着又磕下头去。
老祖宗心里,大约已经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她有顾忌啊。
“安氏,萱儿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她不知情也就罢了。”文氏意味深长地说,“她说的话,定是听你平日提起过。你若再敢攀诬,我文氏也是不惧的。”
言下之意,若你顾及你的女儿,就应该清楚怎么做。
果然,安氏软软地跪在地上,向老祖宗磕头:“老祖宗,是妾身的错!是妾身猪油蒙了心,看那南宫氏有儿子撑腰,心怀嫉妒。
“又因……五小姐每每压着萱儿一头,所以才……”
安氏几句简短的话,便把下毒与攀诬的罪名全认下了。
卫容若偷眼瞧瞧老祖宗,这样的结果,她甚是满意。
“好。既如此,今后你便不必到眼前儿来了。”老祖宗说着作势起身,“卫家祠堂里缺个扫洒丫头,你去吧。”
安氏眼里的泪滚滚而落:“妾身,多谢老祖宗!”
再次叩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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