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我记得那年她不过三四岁的样子,刚刚赶上宫里皇上办中秋宴,老爷便带着先夫人和她去了。
“说来也巧,那吏部尚书的夫人一眼便相中了她。说她颇合眼缘,当面便玩笑说,要让自己的勉哥儿纳了她。正好卫老爷也有此意,事后便托我说合。
“不成想,一说合便成了,由此定下娃娃亲。只等着三丫头再长两年,便可议婚。”
文氏突然冷笑一声:“可是你别忘了,三丫头的生日在五月里,已经十三了。”
刘金嘴满脸尴尬:“许是……许是尚书夫人贵人多忘事,给浑忘了吧。”
“这么大的事儿,给浑忘了?亏你想的出来。”文氏胳膊放在椅子扶手上,以手支颐,摇椅前后动着,颇有以逸待劳的架势。
刘金嘴立时涨红了脸,正不知如何作答,突听文氏清脆的声音:“我要你去尚书府跑一趟,把这桩婚事给搅黄了。”
“啊?”刘金嘴惊得从小凳子上立时站起来。
文氏轻轻咳嗽一声,就听刘金嘴接着说道:“夫人,你这不是让我自己砸了招牌吗?我刘金嘴干这行十几年了,十里八乡好歹有些名声。你让我以后怎么活?
“再说了,有句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文氏轻蔑一笑:“是吗?如若尚书夫人不是想悔婚,也不会迟迟不来议婚。你这样做,不是正合她意吗?也许,尚书夫人还要感激你呢。”
刘金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本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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