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琳却道:“记着,母亲喝茶,向来只喝七分烫的。”
这语气这气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便是嫡女,端起架子教训庶女来着。
卫容月低垂着头,轻声道:“妹妹的话,我认真记下了。”
“还不起来?等会儿让人看见,没得说我不宽厚。”文氏看着瑟缩的卫容月,有些得意。
然后换了一张脸,紧走几步坐在床头。
轻轻摩挲着卫容琳的发,关切地问:“好些了吗?”
“好什么好!”大概是平日潜移默化的作用,卫容琳对着文氏也没个好脸色,“卫容若这个贱人!我今天所受的,日后一定要她千百倍地还回来!”
文氏一把把卫容琳揽进怀里:“我的儿,难为你了。”
文氏少见的温柔,想必都给了卫容琳。
卫容月与卫容萱恭敬地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卫容琳听了这话,感觉今日受的委屈喷薄而出,立时便有了泪意。但想着自己脸上有伤,兀自强忍着。
就听文氏幽幽叹了口气:“怕是要先缓缓。眼下那小蹄子有老祖宗护着,就连白玉孔雀簪都赏下了。我劝你……”
“什么?”卫容琳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娘你知道的,那枚簪子我求了多少次。怎么老祖宗就白白给了她了?”
“娘知道,娘都知道。”文氏急忙把卫容琳按坐在床上,“所以啊,娘才让你先缓缓。再说了,当心你脸上的伤!大夫说了,不能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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