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拖一天,死在寒冷中的百姓就多一些。
正当他心烦意乱之际,青鹤脚步匆匆的闯进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慌张,“殿下,小禾子不见了!”
宋砚霍然起身,高声道:“你说什么?!”
青鹤被他吓住了,抖抖索索的拿出一根红色的细绳,“前些日子,小禾子与奴婢约好了一起学做香结,这些日子她都好好的跟我学,可是昨日开始,奴婢就没见她人影,奴婢以为她生病了,今日去她房中找,可是房中只有一根未完成的香结,房中并无她人影!”
宋砚急忙出门,青鹤也慌张的跟在他身后,往赵嘉禾的屋子走去。一出屋子,寒冷的风就狠狠的刮在脸上,像是刀子割一般疼,他顾不得许多,健步如飞,不多一会儿,就到了赵嘉禾的房间。
她的房间干净整洁,一如她的人,简单纯真。房间很小,一眼望得到尽头,角落里摆了一张普通的拔步床,灰色的床帐被主人用铜钩勾住,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的叠在床头,宋砚走到床边的炭盆处,发现炭盆中的灰很是冰冷,说明已经许久未曾烧炭了。
他的脸色忽然如结冰一般,冷得掉渣。
自从冬猎回宫,他的宫中吃穿用度都照着太子的份例来的,他心疼她,在她的房中放了许多炭,便是为了让她不至于冻着了。赵嘉禾节省惯了,平日里都是躲在书房里,蹭他的地龙,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舍得点一盆炭。
可是如今,炭盆中的灰是冷的,说明她昨日不在房中,而他,今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