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着秦秋下山的足迹。最后到底还是让他隐约辨出了正确的道路。
贺寻沿着山路往上走。
耳边风声烈烈,雪粒被风吹起,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的疼。他却还是努力睁着眼,用手电在山路两侧来回逡巡,试图找到哪怕一丝少女留下的踪迹。
傻姑娘。
秦秋的狂笑犹在耳畔,贺寻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划开,又狠狠捏住,撕裂而闷闷的疼。
山间这么冷,他根本没法想象她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待着,要怎么熬过这一夜。
必须马上找到时晚。
再度咬了下舌尖,被冻得麻木,只能感觉到浓郁的血腥味,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温度。贺寻加快脚步。
手电的光惨淡地亮着,昏暗照明下,他看到了另外两行未曾出现过的脚印。
并没有往山下延伸,而是陡然消失在了山路上。
贺寻一个激灵。
他把手电往山下打,然而树影重重,手电的光无力地穿过雪幕,在半途中便失去了照明的力气。
灯光微弱,只能看见一片茫茫的雪。
重新辨识了一下脚印,心下有七八成确定这是时晚的足迹。想了想,贺寻把手电筒咬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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