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没放过,就连腰间凹陷处都被抽上了重重的痕迹。
下手的人似乎想把他活活打死。
在雨中跪了太久,伤口被浸得有些胀痛,似乎还有发炎的迹象,又痛又痒。
贺寻决定先处理这些伤。
没有理会执拗的敲门声,他扶着墙,慢慢地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其实找不到什么可以用来消毒的东西,贺寻心里很清楚。
空置了整整十年,这么多年以来,他是这间房子唯一的访客。
能用能吃的东西大多被肆无忌惮的老鼠们糟蹋完了,还能留下些什么。
然而到底还是让他找到了一瓶白酒和一把剪刀。
白酒不知什么年份,剪刀已经生锈。
盯着锈迹斑驳的剪刀看了一会儿,他垂下眼,在灶台边十分潦草地磨了磨锈迹。
脱下的衬衫很快被剪成一条一条。
敲门声还在响,贺寻沉着脸,先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把白酒倒在布条上。
毫不犹豫地朝伤口处按去。
露在外面的那只黑眸骤然锁紧。
白酒浓烈,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仿佛被人重新在旧伤上狠狠抽了一鞭。
钻心的疼。
然而他只是顿了一秒,便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像是感觉不到刻骨的疼痛。
不过一会儿,半瓶白酒下去,用过的布条堆成小山。胸膛和小腹处的伤口都消毒完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