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胸口,然后活活啃掉了内脏,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死不瞑目,似乎还没死多久,血液尚未凝固。
纪无欢从地上的血水里捡到了一把掉落的钥匙,拿着钥匙打开了大厅里管理员的住宿间,从桌子上找到了一个日程表。
表格上写着:"明天找维修工修理大厦的管道。"
一比对日期,这个"明天"指的就是今天。
纪无欢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正要转身,屋子里的灯却灭了,接着身后就传来了"啪嗒"一声,门被关了。
扭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唯有床边的镜子中折射出来的顶柜阴影里有一双幽幽地散发着绿光的眼睛,然后一只毛茸茸的尖锐爪子从里面伸了出来。
狼人?还是只母的。
纪无欢面不改色地盯着她看了两秒,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会修管道吗?"
女狼人回以一个诡异的笑容,下一秒就从柜子里跳了出来,刚要抓到纪无欢的时候,青年手中的黑色匕首猛然变长,给她来了个扎心服务。
女狼人立刻发出痛苦嘶哑地叫声,大张的嘴里流出了黑色的不明液体,差点喷饭纪无欢的身上,他嫌弃地退了一步,女狼人趁机跑了。
纪无欢本要追出去,但转念一想,决定还是守株待兔,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用纸巾轻轻擦拭黑刃跟面具上的血液,动作优雅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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