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戚羊低头道:“禀圣人,皇子没什么大事,只是昨夜在含凉殿住着,想起昭太妃有些伤神了,一夜未眠,如今困得起不来身。”
圣人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午膳后,唐颐打听到霍康已从京兆府回到襄国公府了,冷笑一声:“他这个差当得倒是轻松。”然后指挥如丹将墙上挂着的一把玄铁弓带上,随他一起去趟霍家。
……
唐颐拿去霍家的这把弓,霍康已挂心很久了。不说这把弓很沉他们拉不拉得开,反正光放在那当个摆设能随时赏玩一番也是令人向往的,霍康问唐颐要了很多次,唐颐一直不肯给,霍康便叫嚣着只要唐颐愿将这把弓给他,他愿用任何东西去换。
唐颐从前不愿给他,也想不出什么让霍康为难的交换条件,毕竟自己什么都不缺。可这一次,他将玄铁弓摆在桌案上,对上霍康惊喜的眼神,一脸邪恶地道:“帮我做件事,成了我就将玄铁弓赠与你。”
霍康按住玄铁弓,问:“什么事?”
唐颐挑眉:“娶一个女人。”
在霍康满脸震惊错愕中,唐颐将昨夜翠环跑来含凉殿爬|床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霍康听后不仅没有“你恶心的就丢给我”的愤怒,反而十分兴奋,觉得有趣极了,满口答应下来。
唐颐问:“那可是李昭仪的陪嫁侍女,从益国公府出来的人,你打算怎么娶到手?”
不是他不相信霍康的本事,只是霍康有时做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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