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尚书是清官,平日里不结交党羽,最在乎的便是家人。十九郎您想,家人里他最在乎谁?当然是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呀。”
戚羊见唐颐盯着自己不说话,眼中也不知是什么神色,以为自己说的话太恶毒了,吓到了他家皇子,连忙咽了咽唾沫不说了。
“要怎么对她下手?”唐颐忽然问。
戚羊在心中道了句“罪过”,这么坏的主意他还是第一次想,但唐颐看上去实在讨厌颜渊,讨厌到不治他就睡不着觉那种——这一点戚羊觉得自己一看就知道——他是唐颐信任的心腹,若连他都不替唐颐分忧了,唐颐就太可怜了……
于是他板起脸,希望自己的表情能与说出的话一样“凶恶”不显违和:“十九郎只要想办法让那颜小娘子喜欢上您,又让她得不到您,她就会日日痛苦。她痛苦了,颜尚书自然心痛,这便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严肃,唐颐却哑口无言。
……心慈如戚羊,能想到最恶毒的事,也就是偷心了。
唐颐呆愣片刻,忽地嗤笑起来,戚羊沮丧地看着他,想是自己出的主意并不能让他家皇子满意——十九郎也确实不是为了目的接近女子的人,他怎么能给十九郎出这种主意呢?
他从懊恼中再次抬起头来时,唐颐脸上的笑已透出了苦涩。随后唐颐的表情反复变化着,就像是傻了——时而傻笑,时而露出失望甚至悲凉的神情。
戚羊从未见过他这样,一时间被吓傻了眼。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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