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大厅坐着的女士背影,一眼认出是谁。
顿了顿,心中百感交集,复杂着,纠结着,扭头往回走。
“商仪,”对方站起来,声音柔柔弱弱的,“能不能先坐下,不要走。”
她穿着那天去商家同样的衣服,比那天似乎又憔悴了,这几天谁不憔悴,商仪做不到再用路人甲看戏的态度可怜同情她。
大厅里人来人往,时不时能碰见中午吃饭回来的同事,商仪不想被看出端倪。
对她说:“我们出去走走,我回去穿件衣服。”
商仪工作的地方比不得陆吟迟那种高楼林立写字楼,在南山区别具一格,外面马路宽广,种着许多改善市容市貌的柿子树,到这个季节,叶子落光了,只留下沉甸甸,黄澄澄的柿子在枝丫上挂着。
两人沉默无语走了一阵儿。
李林低头看着地面上积雪,“我都听说了。”
商仪没有傻乎乎问“你都听说什么了”,她觉得自己能够情绪这么稳定都已经够不容易了,至于她听说没听说,不过也是个时间问题。
两人之间又沉寂了会儿,李林突然低头,打开时尚轻薄的姜黄色手提包,从中拿出一个浅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边角已经褶皱的老式信封。
“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信,他希望等你十八岁成年再看,”说到这,大概勾起年轻时那段不同寻常的,刻骨铭心的爱情,李林眼眶微红,“这么简单的事儿我都没办好……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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