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吟迟闻言不为所动,侧头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夜景,再次转过头,“所以生气才限制了我查看你朋友圈的权限。”
“……”
商仪顿了一下,这个问题问得好,基本等于在她还没想好说辞的时候他如此无私奉献地提供了这么充分的理由。
不禁窃喜,眨着眼将错就错,头点的如小鸡吃米,明媚的眼眸光彩熠熠,“女人惯用的伎俩,没必要那么惊讶,你适应了就好。”
陆吟迟抬起眼皮,神色不明地看她。
“所以拉黑名单也是惯用伎俩?”
“女人嘛。”
“生气了在社交平台倾诉也是惯用伎俩?”
“……女人嘛。”
“以及朋友圈设置权限?”
“我是女人嘛……”
陆吟迟提了提眉梢,显然对这样敷衍的说辞不太满意,在她这里,好像凡事挂上“女人”二字,就相当于得到一张免死金牌。
他捏了捏鼻梁,蓦然想起新婚不久那日跟友人喝酒,恰好第一次跟商仪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闹了矛盾,也是第一次商仪把他拉进黑名单,酒过三巡他心头烦忧,话变得也多了。
友人问新婚燕尔难不成真不打算早归,按照往常他这种闷闷的性格自然不会把婚姻情感之事告知对方,那日一反常态跟友人分享,还一反常态向对方取经。
友人当时就嬉笑了句:“这世界上唯一难懂的物种就是女人,不想去懂很简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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