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诉,那更是做梦。
郎宁也算识趣,知道挣扎叫喊都是没用的,只求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镇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马蹄声,木台上的贵族们、还有几个军官不由都微微一愣,下面看热闹的人们也窃窃私语起来。
“大人,不好了!”一个盔歪甲斜的士兵催赶着战马冲了过来:“是激流军团的第一骑兵队和第二骑兵队!”
“激流军团?”那气度威严的中年人愣了片刻,突然喝道:“立即执行死刑!你们还在等什么?!”
几个武士急忙把郎宁推到木架中央,其中一个武士伸手抓住绳索,试了试,随后把绳索套在了郎宁的脖子上。如果换成普通人,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一剑劈下去,什么都结束了,但郎宁的父亲是激流军团的前副军团长,可算出身在军人世家了,使用绞刑是为了给郎宁留一个全尸,这也算是一种体面。
怪事出现了,那武士刚刚把绳索套在郎宁的脖子上,绳索上端便软软垂了下来,断茬处切面很平整,这肯定是被什么人割断的!
没等那武士喊出来,他先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怎么样?我没猜错吧!”一个面貌俊美的年轻人说道。
“这算什么!你有能耐就猜我今天晚上能吃几块面包!”另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满脸不服的叫道。
“一块都没有。”那年轻人的神色突然转冷,厉声喝道:“托马斯,你好大的胆子!明知道现在雷哲掌握了整个激流军团,并且已经带着骑兵赶过来了,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