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因为摘花, 另一次,就在刚才。他记忆犹深, 不是因为美丽, 而是因为罕见。
尤其是她站在寸奔面前,嘴巴咧得大大的, 更加说不上美。但只存在一瞬。
她笑起来眼睛眯得似乎见不到光。可不知为何,那小月牙儿尤其迱逗。
这是和云雨巫山不一样的欢喜。
当这在他眼里丑丑的笑容,对上他的眼睛就变成了战战兢兢的模样, 慕锦甚至不想隐藏自己的杀气。
二公子大多时候是亲切的。越亲切,越是危险。
这般黑沉,如乌云一样压向二十,她不禁咽咽口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她虽然不像寸奔一样习武, 但也看得出来, 二公子的长眉像是一支剑, 而她的小命就挂在剑尖,稍有不慎血溅当场。
二十攥紧手绢,心底发虚。
这张手绢要是“肖有贵”三个字便也罢了。“相思”事关男女之情。她名义上是二公子的女人, 岂不是抹了二公子的颜面。
二十知自己大意了。十一或许写信时奔放了些。一封决绝书,也可以写成相思情。二十却先入为主, 认为封上就是肖有贵的名字。
她再看慕锦一眼, 又低下头,不敢直视他那双黑眸。如果她将手帕吞进肚中,二公子是否会放她一马?
不, 二公子会将她开膛破肚。
情急之下,二十见到了欢腾的东西二财。她抿了抿唇,乖巧地看向慕锦。迈开步子,像是要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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