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狂奔,如同脱缰的野马,见了豪客的青楼歌女。
阿呆时不时泼在我身上的水花总会惹得我如同一个管着一思春少女的宜春院的妈妈一样拼命我一边笑骂它,一边也搓洗着手上的泡沫,“喂,臭呆子!你再弄我,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洗澡了!”
可能是我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出卖了我伪装出来的怒气滔滔,直接被这厮给忽略了。它仍旧忘我的在天河中如同水牛一般自在的“飘”来“飘”去。靠近岸边时就给我丢一个“重磅炸弹”,然后又迅速荡开。
你妹的!别人是穿上裤子忘记自己姓啥,你这家伙是没穿裤子都不知道姓甚名谁了!
“你还来!”我往后退几步,却拿这家伙确实没办法。怎么办,一个傻子跟你吵架你还要跟他一起吵么?一个畜生给你泼水,你还要泼回去么?
好吧,我很没节操的,确实给它泼了回去。
这个道理跟“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回敬狗一口”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微微施了法术在泼出去的水上,阿呆被我打得一跃三丈远,直接飞到了天上。
“你妹的!欺负我还未复原飞不上去么?!”我指着空中仍旧优哉游哉飞行顺带冲我使几个白眼加鬼脸的家伙破口大骂。上次驮着它回到天河已经累得我气喘吁吁了,出于机体本能的保护,结果果断的让体内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真气顿时又散了。而这事的发现竟然也还是因为追赶阿呆为它换伤药时才发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为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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