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拆桥,没用了就不理人,这的确是出自于我发自肺腑的一片好心,体恤他年老精衰的赤胆心肠。当然在这鸟都不来拉屎的地方如此的解释也只是多余,因为根本木有人听。
在我花了一段时间来消化那凄美有余,尽兴不足可泣可叹的故事之后,我在庆幸当年没有拆散董永跟小七的同时也发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话说,我又开始无事可做了。
我着实没有理清玉帝将我贬到此处的真正用意,是故我一天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修习**,却也没再从灵魂最深处反思自己的“罪行”,相反,我只会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觉得那个作为唯一证人的家伙异常可疑。可任我想破了脑袋我也想不出他又有哪些原因如此嫁祸于我,倘若雷公电母不是我杀的,那又是谁。
花时间思索这样繁复的问题实在与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极不相配,索性我也就懒得再去想了。难道我要花上几年时间将所有可能列举出来,然后鸿雁传音告诉玉帝我心中的苦楚?只怕信还没到,我就被人给宰了。
而名目则是:不思悔改,搅乱圣听。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叼着根草,躺在草地上,体内的真气已经小有所成,渐渐能通行一个小周天了。我微微眯了眯眼,数着到底要过多久才能飞来一只肥的流油的白鹤,而我又有多高的几率能将其逮住,不漏痕迹的烤了来吃。
恰在此时,天空中一个黑点渐渐行来,我仍是马不停蹄的思索着,想遍了自己现在能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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