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主见,不愿意低头,但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什么面子啊格调啊,都是虚的。有什么不能敞开来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容嘉垂着头:“您多虑了。”
许柏庭说:“等我处理完谢涵的事情吧。”说到这里一顿,看向容嘉,“处理完外面的事情,我再跟容嘉讨论我们的事情。”
语气心平气和,似乎没有任何龃龉。
容嘉却觉得他语气冰寒,冻得人像待在窗外的冰天雪地里。
他要讨论什么?
容嘉看向他。
……
晚上下了一场暴雨。
容嘉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淅淅沥沥。虽然是关着窗子,却仿佛能通过冰冷的玻璃,感受到那种侵入骨髓的寒意。
她抱紧了胳膊。
许柏庭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碗姜茶:“喝点吧,驱寒。”
容嘉没回头:“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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