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用得声音并不大,但却是足以让全场的人听见了,“常将冷眼观螃蟹,看尔横行到几时?”
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说话的,一时有些冷场。
这句话是现代美术大师齐白石题在一幅《袖手看君行》的画上的,用以表达其对贪官污吏的憎恨。云锦用在这儿,自然是针对着十四阿哥去的了。
本来云锦也没想着要这么明打明的与十四阿哥撕破脸的,可他也太没完没了了,总这么着,是个人都受不了。自从云锦知道四阿哥因为帮自己而挨了德妃的训之后,那一口气就憋在心里,虽然四阿哥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云锦就是知道他伤得很深,这不完全是因为十三阿哥那担心的眼神,而是云锦觉得四阿哥的脸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冷,现在的这张脸比以前的面无表情更加的面无表情了,他把自己藏得越深,就表示他伤的越重,而这一切的祸首就是面前的十四阿哥这个告状精。
云锦只要一想象四阿哥在德妃和十四阿哥面前忍气吞声的样子,这气不就打一处来,十四阿哥偏又挑这个时候来惹自己,还扯上四阿哥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不骂他骂谁,骂的轻了都算对不起他,这可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皇阿玛,”十四阿哥的脸都气紫了,“云锦口出不逊,请皇阿玛将她治罪。”
云锦刚要反唇相讥,转念间又想到一个主意,她返身拉着太后的手,扭着身子那是可劲儿的摇,瘪着小嘴,一脸的委屈,用一个小女孩在外面受了欺负来找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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