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她没学得什么本事,再弄出一身毛病来。在爷府上呆了这么些日子,总算还能知道孝敬爷和福晋,奴婢也些许有些欣慰。只她这点子手艺,怕也是爷和福晋调教的。”云锦的额娘起身答话。
“你这话可就说过了,云锦的手艺可不是我们教出来的。托你的福,以后我们可有口福了。”乌喇那拉氏摆手示意让云锦的额娘坐下。
“福晋说哪里话来,难得这丫头的手艺能入得爷和福晋的眼,已是奴婢们的造化了,可当不起福晋这么说。这丫头失落民间已久,难免在规矩礼仪上有所欠缺,以后在府上,还望爷与福晋好生调教才是。”云锦的额娘没有落坐,反而郑重的向四阿哥与乌喇那拉氏行了个礼。
“这丫头是极好的,不但我喜欢,爷与十三爷也是得意。你放心吧,在我们府上,断不会让她受了委屈就是。”乌喇那拉氏很有当家主母的气派。
“奴婢谢爷与福晋的恩典。”云锦的额娘跪倒在地,云锦看这种情况,也只好跟着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