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学就会,等云锦把红袖教会了也就是了。”云锦在现代也听过雍正其实是个话痨的说法,说他惜字如金是后天克制的结果。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依据,至少在她这里,四四的话是越来越多了。
“这茶……水果茶也就罢了,你没见我和你十三你一直给你暗示吗?还一直唱那些乱七八糟的曲儿。”四阿哥越说越气,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四爷呀,您说到这儿,云锦还委屈呢。就您那暗示,鬼才能看明白。”云锦对此也有怨气。她这阵子跟两位阿哥混熟了,说话也随便了些。
“你说什么?”四阿哥一拍桌子。
“不是,云锦是说,您那暗示也太隐晦了,不是凡人能看明白的。”云锦看四阿哥生气了,忙换了种说法,又看了看十三阿哥,“十三爷,不是云锦埋怨您,四爷是个深沉的,您为什么也不说明白些呢?”
“不是我没说明白,是那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图。”十三阿哥无奈的笑了笑。
“看吧,四爷,您二位爷都没弄明白,云锦上哪明白去呀。”云锦这下可得了理了。
“就算是你不明白,但非得他们说什么你就唱什么,还说你不显?”四阿哥还是不依不饶。
“四爷,这您可就不讲理了啊。那些人是谁啊,是皇子阿哥啊,是您的兄弟啊,云锦是谁,哪敢违他们的命哪。”
“好,你不违命,那你就好好的弄那个长生殿吧。”四阿哥有些赌气。
“四爷,”云锦拖长了声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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