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云锦站起身来,眼观鼻,鼻观心。
“你叫词儿?”九爷的声音淡淡的。
“回九爷话,词儿确是奴婢的贱名。”云锦的声音却不能淡淡的,她尽力要让其平静中带着些卑微。
“今儿的曲儿都是你做的”?
“回九爷话,奴婢没这等才学,是奴婢的师傅无名教奴婢的。”
“那是你师傅做的了?”这肯定是明知故问,云锦不信任长平没禀报过他。
“回九爷话,也不是的。奴婢师傅无名是晕倒路边被香娘捡回群芳楼的,醒来后对自己以及家世全部都不记得了。这些歌是她私下里唱的,但她说这些歌曲也不是她自己所写的,可能是以前听人唱过,突然想起来了。不过因为曲调太过奇特,怕其他人接受不了,故从未教与他人,只是没事教给奴婢唱着玩。”九阿哥既不吝啬言语来问,那云锦也不会吝啬言语来答。
“这倒是听任长平提起过,他还说起过,你还唱过两首莲花的歌,也颇为不俗,是吗?”这时候九阿哥又知道了。
“回九爷话,奴婢是唱过两首莲花的歌,至于是不是不俗,则是见仁见智了。”云锦低着头回话。
“听你说话,象是读过书的,是吗?”声音有些严肃起来。
云锦一惊,坏了,说错话了。这时代的乐户是不允许读书的,一句“见仁见智”就让他们起了怀疑。其实就这么一句,倒也好赖掉,不过再想想,倒不如就此承认算了,免得以后说话做事都得注意,一句谎言用一百个谎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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