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儿,这是任长平任大爷,还不赶快见过。”香娘为她介绍。
“是。奴婢见过任大爷。”云锦向任长平施一礼。
“你叫词儿?”虽然低着头,云锦也感觉到任长平看了她好一会儿。
“回任大爷,奴婢贱名是叫词儿。”反正词儿既不是她前世的名字,也肯定不会是她今世的真名,贱就贱吧。
“词儿,你的唱曲倒很特别,是你自己写的?”
“回任大爷,奴婢可没这等能耐,是奴婢师傅无名生前所教。”她这般年纪如能写出这种歌来,势必要引人怀疑的,只能安在无名身上了,再说也确实不是她写的,这也不是全然在撒谎。
“任爷,无名原是这儿的乐师,因词儿来时还未满周岁,故交由无名抚养,并教习技艺。只可惜无名在去年病故了。”香娘在一旁向任长平说明。
“那个无名是什么来历?”任长平追问。
“她是我在路边捡的。当时她病得晕倒路边,我看着不忍心,就捡回来加以救治,谁想她醒来后居然忘了自己是谁,再加上后来出了意外,她的容貌又被毁了。这样让她出去岂不是要了她的命,所以我就把她留下来了,看着她还能写些曲儿,就让她当个乐师了。”香娘把自己说的象个大善人似的。
“这个无名还写过什么诸如此类的东西吗?”任长平没理香娘的自夸。
“这……无名以前写的曲儿虽比其他乐师稍雅致些,但香娘却从未见有象今天这种曲调的。”香娘有些疑惑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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