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懑失望,说不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只觉得这房间太过压抑,而这堵在胸口的情绪就要掀翻屋顶了,说了句匆匆告辞。
房内只剩沈砚与独孤满月面面相觑,沈砚自顾自坐下了,冷冷道:“公主还不离开,难道以为你是我的客人吗?”
独孤满月早知道他要下逐客令,那日在皇城她与书墨一起遇到沈砚时,他看自己的眼神便是这样,冰冷的,仿佛不是在一个活人。她已走到门口,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淡淡道:“你用不着如此,百年前还是百年后,他对我从来便只是尊重。我早知一切都是空枉,回来本就为断了这念想。”
沈砚表面没有理会,心思不由飘到了更远处的地方。
徐墨走到一座府邸前,厚重的朱门只是轻轻一推就吱吱嘎嘎地开了,似乎里面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而院内半人高的杂草也再次证实了这宅邸早已年久失修。
可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得如同呼吸,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后院的祠堂,这里门窗都生了虫蛀,摇摇欲坠,风穿过庭院直接灌了进来,废墟中还是晓风残月。
这里便是清宵仙门灭门前的旧址。
书墨好像天性乐观,即使遭遇了那样的事也依旧笑嘻嘻地生活,但他其实只是很会逃避而已,伤心的事他就不会再提,因此很少有人见他难过。
自清宵仙门灭门后秦仙回来打扫过这里,他却从不肯来,他早把这里和自己那段惨痛的回忆尘封了起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青青死了,他不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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