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这么僵着。他的手指在地上按得青白,指甲嵌进泥地里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恨。
即使知道他们最终定是逃过这劫了,徐墨还是替他担心。
这时有人轻声唤道:“四哥……”
“五弟!”
沈砚的眼睛猛地睁大,竟抬起头来。
徐墨抬眼偷看,那个孩子看起来只有人类十三四岁的模样,他心想这孩子应该就是现在的雷泽族首领沈替了。
看到长高不少的幼弟,沈砚本再无眷恋的眼里又燃起了希望。他索性转向后卿,终于附身叩头叩三下,几乎要将磕出血来。
“罪臣叩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解下流云剑,双手将它举过头顶,一字一顿:“臣深知罪孽深重,求大王开恩饶我一命!”
后卿令人收起流云剑,靠回宽敞的座椅戏谑地笑道:“呵,想活命啊?那就想个饶你的理由。”沈砚沉默了更久,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后卿却又大笑了起来,狂妄的笑声听得他们毛骨悚然,他说,“砚流云,你父亲本是雷泽族首领。被我占据身体后,因为反抗,你大哥被千刀万剐,你二哥被扔进油锅炸成干尸,你母亲在生下你五弟后自尽,你三哥知道后发疯而亡,只有你忠心耿耿地在我身边呆了十五年,你可真能忍!”
沈砚低下头一字不说,血淋淋的过往被揭开,他的眼睛恨得通红,每当以为这已经是极限,忍忍就过去的时候,后卿总能让人更加忍无可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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