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干咳道:“他连剑在哪都不知道,又怎会知道这个?你的兔子不是知道很多吗?不如问它试试。”
沈砚信了,便让徐墨把兔子放在地上。他不问魏示却也不主动回答,只见兔型机关小兽动了几下,发出嚓咔嚓咔的破碎音节,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沈砚狐疑道:“是不是你弄坏的?”
徐墨叹气:“你非要这么说我只能认了,但我还是想说可能是你打我的时候摔的。”
沈砚:“……”
机关扭动的吱嘎声终于停了下来,兔子拼尽全力发出几个不太清晰的字,拼凑起来是一句话:“咫……尺……天……涯……”
说完便彻底瘫了,再没有动静。
“它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砚不敢置信地拍了拍它,徐墨怕他不分轻重把兔子打碎,忙从他手里抢走,安抚他说回头找人修还能修好,沈砚这才罢休。
折腾了半天什么收获也没有,东边天际已经露了白,不知不觉一夜又过去了。连续两晚没能安睡,任谁也坚持不住,见往北的方向有个小镇,他们便决定在那休息。
这镇名叫梧桐镇,他们到时已是正午,徐墨路上一直心不在焉,想着回忆里的事,突然一声鸡叫将他惊醒,是一户居民在杀鸡,嘴里嘟哝着媳妇要生了,只好杀了家里唯一下蛋的母鸡给她补身子。
他正借这个方向发呆,沈砚的声音就措不及防地响起:“喂,你要不要把头发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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