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让,仿若下定了决心似的地开口坚决道:“四哥,你们都说错了。他是我的奴隶,要杀要罚也该由我来定。”
沈砚既不反驳也不认同只是急着上前要将他拉下,谁知下一刻沈替猛地将那刽子手手中的长刀夺下,右手握刀对着众人大声道:“百年前是我保证会看住他,如今他犯下大错也全由我承担!我是他的主人,该死的是我才对!”
说罢对着自己脖颈剌下,来不及制止,徐墨忙掷出手中杯盖打在刀背,刀势一偏,半只手臂被齐齐斩断,喷涌而出的血烫在呆住了的沈砚身上。他怔怔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弟,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制止。
出了这样的变故其他人也大气都不敢喘。
魏示终于抬头看向他了,那双惯来平静无痕的眼里终于出现了少有的震惊。徐墨忙拨开人群挤入刑场中心,要夺下他那把刀,沈替原本白净的脸因疼痛和流血变得煞白,明明已没了拿刀的力气,却以那粗重的宽刀拄地站得笔直,对着众人道:“只要我活着,谁也没资格处置我的人!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人!”
沈砚如失了魂般定在原地,眼里如一池被搅乱的秋水,震颤不休,若不是指尖颤抖得太厉害真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徐墨忙替他应道:“好,将军投降将功抵过,你也失了一臂,此事就到此为止,对吧?”
他说着急忙在沈砚后肩拍了一下,把他拍回神来,小鸡啄米般地点头附议:“对,你也率雷泽族抵御后卿居功甚伟,此事就到底为止吧。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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