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成敏看他千里迢迢赶路回来,却是架着马车,也不知道拉了什么东西,心中疑惑,到底又被喜悦冲走了,他快步回到房间内,将那盒子打开,却在里面看到了几缕用红绳绑在一起的头发。
成敏知道这个东西,他有一次和陆非桓才做过爱,陆非桓把玩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发丝同自己的打成结,然后裁剪下来,用红绳系住,对着他笑道:“敏郎,咱们这便算是结发夫夫了。”
成敏只当他是好玩,把东西收了就不知道放哪里去了,哪里知道他竟带去了战场上,现在还让人把这东西给他带回来。
他把结发放在一边,盒子里还有一样东西,是一张算不上很好的纸,成敏展开纸张看到上面的画时,微微愣了一下。
类似的画陆非桓画过,那是在将军府的书房里,陆非桓抱着他,用毛笔在一张非常好的纸张上画过的一副,那时候成敏说画中的景色像是他的家乡。
而面前这幅画上的景色,已经不是相似了,而确实是他家乡的景致,那座高山,那条河流,让他即使离家已经近十年,也能辨认得出来。
他为什么会送一幅这样的画给自己?
成敏疑惑起来,画的左下角还有一行字——天禧十八年七月。
成敏愈发疑惑起来,现在是天禧十七年,为什么他的落款是天禧十八年?
成敏心有疑惑,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询问,晚上陆詹庭过来,脸色似乎不太好,成敏本来想询问他那幅画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又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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