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
成敏微笑道:“只因我们年幼时,冬天就连想洗个澡也是奢侈的事,女性不多沐浴容易生病,男人们便俭省一些,天气冷时,大多十天半月才能全身沐浴一次。”
陆非桓道:“洗个澡又有什么奢侈的?难道没水?”
成敏道:“是没有多少柴火,咱们虽靠着山,山上却下雪,每年能准备的柴火有限,中途倒没有办法去高山上拾柴,所以只能省着点用。”
陆非桓出生算不得大富大贵,也是官宦之家,从没为几根柴火烦恼过,甚至连吃穿用度,都不在他操心的范围,却不知穷苦人家竟有这么多的忧心事。他将下巴搁在成敏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在你家时,见你们吃穿虽然算不上好,但也不太差的模样,倒不知其中的门道。”
成敏微笑道:“你是将军,是贵人,哪里肯让你吃得不好了?那已经是家里能拿出最好的东西,恐怕在你眼中,也是难以下咽的。”他抓住陆非桓的手,转了话题,“我那时候总不能理解母亲,觉得她是攀富贵,到了今日,我才能理解。做父母的都盼着子女好,既然有机会,自然想好好把握住,她不愿意她的孩子同她一般过的辛劳,也不愿意她的女婿同我父亲一般,为了家计而死……只是我以前总想不透……”
陆非桓听他主动提那件事,心里一拧,又听到他的语气,听到他的话,原本再多的怨气也都散了。他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那你现在放下了么?”
成敏偏头看着他,“你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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