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阵急咳嗽,她的手被人轻轻地握住,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早就因为血液流失而变得冰冷而又麻木,而赵无言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一脸心疼地望着她。
“傻丫头,我没事,不要再这样了。冷情,是谁让你通知她过来的?我不是告诉过你,此事不要对外声张,到了晚上我自然会回府去吗?”
受到主子的苛责,侍卫冷情只是默默地跪在地上,声音却没有半点后悔,甚至可以说是不卑不亢:“主子,您所受的伤仅离胸口半寸,乃是九死一生之痛,属下怕主母见不到您最后一面,所以才擅自作主,请了主母前来,如果您要罚,就罚属下一人吧,此事与其他人无半点关系。”
听到他这样大包大揽地揽下责任,站在一旁许久的庆安大师看不下去了:“痴儿!此事不是冷情的错,是我你命悬一线,才让人去请阿雪前来的,如果不是她来得及时,怕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听到刚才的情况如此凶险,慕白雪刚忍住的泪水瞬间又流了下来,声音却前所未有的清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冷情的意思,是你们遭遇了月璃长公主的算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