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爬下马车,简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却又听到帘里传来了他压抑的声音:“冷情,伤药给她带上几瓶,那双手废了就可惜了。”
一听他又好像不是特别生气的样子,莫名的舍不得自己,慕白雪瞬间像得了大赦般长舒了一口气,急忙俯首谢恩,也没工夫想他舍不得的是自己这双手,还是自己这人,反正舍不得就是好的。
冷情得令,跳下马车递了几瓶子疗伤圣药过来,随后又小声轻问:“那解药?”
慕白雪的小脸一红:“什么解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告辞了。”
“不可能!没有解药您怎么没事?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没想到这两位主子都这么会玩儿,冷情追问了半天却只得了慕白雪的后脑勺,最后尴尬的又退回了马车前:“主子!她没有解药!可要召人侍寝?”
“着人速速去请孙老医师过来,回府!”像他这种清冷自持的人,语气竟这样急切,看来那药性发作了,都这样了还肯放自己走,真不知道是他太过正人君子,还是太过为难他自己。
慕白雪不知道此时是庆幸还是失落,心中矛盾得很,耳中却远远飘来赵无言有气无力的声音:”冷情,你说她刚才是情之所至,还是也被这药性迷惑了?“
“这……属下不是女子,也没喜欢过女子,更不了解女子,您问属下这个,着实为难属下了。”冷情回答得嗑嗑巴巴的。
“那本公子与夜听风比,谁更讨女子欢喜?”赵无言的声音再次远远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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