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格又哪里是福大娘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她摁在了马车的靠板上,还顺手用帕子塞住了她的嘴,以防她呼救喊叫:“给我安静点吧!真以为我是傻子吗?就凭你还能得了赏赐?还一千两!黄金!你怎么不把牛皮吹天上去!”
匕首再次紧贴她的喉咙,慕白雪稍微一动,脖子上便染上了一条血线,看起来甚是恐怖。
不能做无用挣扎,不能慌,不能死!如果我死了,红拂怎么办?前世的仇谁来报?
慕白雪顿时不敢再动,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马车却一路疾驰朝万春院而去。
福大娘得意地笑了,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看到了她被各种肮脏的男人践踏,生不如死的火辣场面。只是她没看到的是,慕白雪看似吓傻了,认命了,实际上却用受伤的那只手扯断了自己腰间的珠玉束腰,偷偷地把一颗颗带血的玉珠子顺着马车缝隙丢到了地面,稀稀落落的洒了一路,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显眼。
之前她虽然猜是夜听风找自己麻烦,却也怕那厮拘自己一宿,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夜不归宿,再传出和他在一起,必定会让人误以他们有私情,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她便在临行前对侍卫冷情说了珠玉在前的暗语,不知道无言公子听到后,会不会猜到自己遇了险?会不会顺着珠玉来救自己?红拂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
慕白雪此时孤掌难鸣,无助害怕极了,无形中,竟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无言公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