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一个人进去,非要等着在后备箱左提右提的瞿白生一起进屋儿。
她总是这样,每每太久不回家,她都心里别扭,有的人就是有这莫名其妙的毛病,——神经病!
瞿白生大包小包的双手都占满了,西装只得摇摇晃晃的搭在胳膊上,他瞪着站在原地的陆小宁,嘶了一声,拧眉提高了音调道:“快快,帮我拿一下。”话是这么说,却并无丝毫不悦之意。
陆小宁愣了一下,从下自上慢吞吞的扫视过去,一直落到瞿白生的眼睛里,四目相对,黑漆漆的双眸在这黑漆漆的夜色中,什么火花都逃不过黑色的装饰,可是很可惜,什么火花都没有,只有天上的点点繁星,只有背后的褶褶路灯。
陆小宁慢吞吞的抓起瞿白生的西服,揉了揉眼睛,胸口还是闷闷的,她率先走到了前面,说:“好了啦,走吧。”
陆小宁站在门口颇有节奏,声音却忽强忽弱的敲了几下子。
房子的大门都是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了,不大隔音,陆小宁侧耳靠在门边儿,毫不费力的就听到门里面嚷嚷嚯嚯的声音,什么小表妹的哭,二表弟的叫,三表哥的哈哈笑,都是一清二楚。还有刚离婚没多久喜欢打麻将的小老姑一顿吴侬软语,刚结婚没多久喜欢听昆曲的小老姑一通咿咿呀呀,陆小宁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上述的人都在做什么,是什么样的姿势,是什么样的作态。
她听着听着,嘴角一点点扬起,眼睫微微轻颤,一下又一下,看吧,这就是普通的一家子,普通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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