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节气呢,它不会毫无偏差也不会分秒必准,否则人人都是机器,是人就会犯错,是人也会宽容,所以李达康此刻才会如一尊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双手垂在裤线上望着楼下昏暗的小路,望着对面零散的亮着灯光的大楼,聆听着指针的滴答声还有街外车辆的鸣笛声。
陆小宁一个人在书房,反复的摩挲着一本由市政府印刷出来的名叫《京州发展笔记》的绿皮书,这本书是陆小宁从瞿白生那里顺过来的,她爱不释手,当然不是说她对京州的发展多么感兴趣,而是她对书里的人感兴趣,如果非要精确的说,大概就是那么一个人感兴趣。上面凡是提到李达康名字的句子都被她用记号笔勾出来,像是高中做笔记的架势,认真而一丝不苟,陆小宁当初就是这样,一个句子一个句子的寻找李达康的名字。就如同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总有大把的姑娘在最青春的时候固执而充满了欢喜的肆无忌惮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对陆小宁而言,这个人就是李达康。
他就像是她平淡生活中的水彩,染红了她的青春,说青春似乎又不太恰到,或许说青春的尾巴比较合适一些。这本书的扉页她用钢笔记了一句诗:“鸳鸯织就欲□□,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这是当年瑛姑和老顽童的定情之词,陆小宁记下了,记在心里,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遇到一个让她快要愁白了头发的人。
陆小宁有好多话相对李达康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正如李达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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