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拖着竹篓进屋了。杰森擦了一把鼻血,心想这孵蛋的屋子可真够热的。
杰森思想斗争了好久,没见到安德鲁的时候就想着见到他先一把抱住,其它的话以后再说。可是真的见到了,反而犹豫不前,怕一下子上前,安德鲁还记恨着自己,想来也是必然的。那么冒失的冲上去,可能会把安德鲁再次逼走。杰森想去向安德鲁道歉,可是当年没说的话,再隔六年无论如何更说不出来了。
杰森用恨不能把门盯穿的架式盯了好久安德鲁的门也没下定决心飞过去敲门。他设想着要不就装着一般邻居多年不见那样过去敲敲门打个招呼,不说什么道歉的话,可是说不定那样会被安德鲁把门摔在鼻子上。
就像小男孩看到自己喜欢的小姑娘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欺负她,但是长大了却在面对自己心仪的姑娘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杰森此时退却了,因为他太怕失去安德鲁,不敢做任何尝试,多年前得知安德鲁“说”的那句话时心痛的滋味儿仿佛还没尽去。
杰森订了个望远镜,有人送货的时候他似乎看到对面的树屋门开了个小缝又关上了。
于是杰森开始了安德鲁观察日记。他把每天安德鲁的活动作息记在本子上,试图找出规律。
安德鲁一定在用腹蛇做饭,那屋里传来一股恶心的血腥味儿,然后就是烹调蛇肉的香气,杰森闻了只想吐,不知道安德鲁是怎么吃下那东西的。
安德鲁把蛇皮晾在平台上。那天安德鲁在平台上呆了一小会儿,可把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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