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纸上,留下几片毫无规律的深深的墨迹。诺澜将内力运到丝带中,则带随身走,有如臂使。她的动作极有韵律,与箫曲配合默契。
接着又掀起画卷飞在空中,以丝带拍击画卷,画卷还未落下,便又被丝带拍上空中,诺澜旋转腾挪,裙裾飞扬。她控制力道,或点、或刷、或抹,在画卷上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墨迹,像是随意在画纸上拍拍打打、涂涂抹抹。
若说诺澜是在作画,倒不如说她是在跳舞,便随着悠扬的箫声,她的动作优美、连贯流畅,犹如行云流水,引人赞叹。
虽然姿势动人,但确实没有人见过这样连笔都不用的作画方式。就在在座的人都开始怀疑这会不会和刚刚金多禄所作的‘别有洞天’是同一流的画作之时,那随意的浓浓淡淡的片片墨迹,却渐渐变得不一般起来,可为山、可为树、可为云、可为水,画中风景随着诺澜的动作开始一一凸显。
随着画中景象越发明朗,诺澜的动作也接近了尾声。放下丝带,左手微微拢住右手的宽大衣袖,最后以右手作兰花指弹出一滴红色彩墨,诺澜转身向崔太妃行了个蹲礼,而背后画卷则准确的落回书案上。
箫声停歇,两个宫女上前竖起画卷展示,一副意境深远的泼墨山水图展现在众人面前。静止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叫了一声好,接着就像是突然惊醒了一样,大家都开始激动的叫好。
要说金多禄刚刚是自己虚张声势,吹捧自己的画意境深远,那么诺澜的这幅泼墨山水图不用人讲,深远的意境已经扑面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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