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难不成要她说,因为她爹娘有染,还一夜染了两次,才让精卵顺利进行减数分裂?不过就算她说了,他这个古人也无法理解,她只好瞎掰道:“我是江南人士,家里开染坊的,还有个妹妹叫颜颜,那年家乡发大水,我被大水冲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死,便想找到回家的路,没想到找着找着却摔进寒碧潭,是少主救了我。”
“你确定?”嘴巴这样问着,但梁梓瀚根本不相信她的故事。
“再确定不过,哦、是了,我外祖父是个大夫,我从小泡在药草堆里,因此在擎天岭的时候,我比谁都会认药,宁叔这才以为我天资聪颖,教我习医。不信的话,你可以四处问问,这件事,璇玑阁上下都知道。
“我的厨艺是娘教的,你那个苏苒苒也会认药吗?也懂医理吗?也很会做菜吗?她也会做蛋卷和苹果派吗?她跟我一样聪明,六岁就能看得懂医书吗?”
她用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逼得梁梓瀚无暇思考,只能配合她的提问,不断摇头。
“看吧,我根本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苏苒苒,我们只是名字的读音念起来一样,再加上容貌……你知道的,豆蔻年华的少女,每个都长得粉粉嫩嫩、漂漂亮亮的,你认错,我能够理解。”话赶话说到这里,染染吐了口长气。
云曜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将她的语气起伏尽收耳里,他非常清楚她在说谎、在强撑,但此时此刻,他除了当她的支柱,别无选择。
仿佛演上了瘾,她嬉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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