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把碗舔干净了,何建安说:“兴国,咱们现在得省着点粮食吃,才能活下去。你要是……要是实在太饿了,可以回去吃一点,但是只能一点点知道吗?”
何兴国点点头。
吃完悲伤的一顿饭,林翠苗还是没有开门。
何建安也折腾累了,和何兴国挤在一间屋子,也不去找林翠苗。
夫妻两人继续冷战了好些天,林翠苗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没受到影响,何建安一日比一日沉默。在家里也不太爱和她说话了。
不过,很快就到了农忙时候,何建安也没工夫去和她冷战。
农忙,一个字,就是累。
地要犁,要松土。
但是队里只有八头牛,这么些地,要是全靠牛来拉,是赶不上春种的。
一般除了让牛来犁地,还让人来拉犁。
拉犁几天,就能把一个壮汉给整趴下了。几天下来,肩膀上就全是血痕。不过拉犁的人会多记工分,有多想拿工分的,就出这个力气。
一般稍微过得下去,生活不是非常紧缺的,都不会选择去干这个活。
去年何家的三个儿子全去拉犁了,工分是挣到了,但是农忙过后,整整躺床上歇了五天,睡得天昏地暗才缓过劲儿来。
今年陈婆子就不打算让孩子去拉犁了。
太苦,把人当牛用。牛都受不了,人哪能受得了这个?
家里的粮食也够用,再不够用,用钱去黑市换粮食回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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