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升这才注意到他，闻言冷笑。
    “我没听错吧？你是在跟我说话？”
    “哈哈，如果我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呢？你怎么让我哭得很有节奏？”
    龙傲天目光发寒，死死的盯着陶东升，好像那双目光不是来自人间，而是传于地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