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看到了小时候的张客崇。
沈浥观察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只曲指敲了敲案几,道:“大舅兄还是先坐下来吧。”
徐远已经满头的汗,闻声坐了回去。
沈浥接过平安手里的书册来,随意考察一番,见他功课的确长进不少,夸了几句又鼓励一番,便交代一直伺候他的杏芝带他早些回去。
等平安走后,沈浥才问徐远道:“刚刚何故如此慌张?”
徐远忙拱手道:“方才见小公子,忽然想到一位故人来。想来是臣记错了,臣失了礼仪。”
徐远太过规矩客套,明显也是十分惧怕沈浥。沈浥不喜,但是也还是说:“忘记你刚刚看到的一切,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徐远听出话里有话,忙惊得抬头望着沈浥。
沈浥端坐着,腰背笔挺。他斧削般精致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不耐烦来,一双凤眼微微垂着,明显有些怠慢徐远。
徐远说:“臣定然谨记王爷的话,臣,告辞。”
徐远走后,沈浥再没吃饭的心情,只让来喜吩咐人将饭菜移至后宅。甜珠正一个人吃得香,忽见丈夫回来了,忙问:“大哥呢?”
“他已经走了。”沈浥在甜珠一旁落座,敲了敲桌子,奴仆们便将一样样菜搁在桌子上。
“怎么了?看王爷的样子,好像不太高兴。”甜珠搁下碗筷来问,“大哥让你不痛快了?”
沈浥道:“你这个大堂兄,就是一个木头人。本王是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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