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稍稍宽容些。二来,也是沈浥觉得沈泽的话起不了作用,所以就算他此刻提出异议,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所以,沈浥只淡淡道:“如今天下局势已变,曹后当政曹氏一门猖狂,早已不是当初文帝在世时候的那个太平盛世。作为皇室子弟,太.祖皇帝的后人,眼见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难道不该举旗替百姓讨个公道吗?”沈浥稳重而淡定,处事泰然,他静立不动,只一双幽深的黑眸淡淡扫向沈泽,语气不疾不徐娓娓而来,“在三弟心里,就只有小家而没有大家?此刻咱们不动手,将来势必只有任人宰割的地步。”
他又看向沈泊道:“大哥说的没错,既然王妃已是父王的妃子,那便是燕州的人。世子,你的觉悟有待提高。”他语气淡淡,说完这句话又看向站在上位的父亲燕王,缓缓抬手抱拳道,“父王,孩儿知道王妃跟世子不是那种会通风报信的人,但是此事风险性极高,一旦透出些风声去,那么整个燕王府就完了。所以孩儿觉得,这段日子,王妃跟世子还是好好呆在自己院里比较妥当。孩儿会特意吩咐几个个中好手来保护着,不会让王妃跟世子处于危险的境遇中。”
沈浥话说得委婉,但是意思却表达得十分明显。说是找人保护,其实谁不知道是想软禁他们母子?
沈泊当场面色大变,立即高声争执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泽也是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他看着自己二哥,一脸的不可置信,轻轻摇头说:“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虽然王妃不是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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