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沿望着自己的时候,甜珠呆住了。
沈浥正襟危坐,侧眸睇着甜珠问:“这些活,你做得倒是熟。”
甜珠攥着手说:“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嫁过人的。”甜珠没有说明白,但是沈浥却懂了她的意思,沈浥朝甜珠招招手。
甜珠过去,沈浥将她抱在怀里。
本来该生气吃醋的,不过知道她的处境,到底同情更多些。她嫁过人,他一早就知道,现在说起这事来,他也不会怎么样。
不过心里到底也有些不是滋味,沈浥没心情再逗她,便就抱着人睡了。
第二天一早,甜珠醒来,身边却没了人。被窝里还暖烘烘的,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味,但人却不见了。
甜珠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下床,然后穿衣服。屋里桌上搁着盆热水,甜珠捧了点往脸上抹,算是洗了脸了。
等她拾掇好,外面沈浥推门走了进来。
他从几岁的时候开始,便坚持每天早上早起习武。这十多年来,这个习惯,从未改变过。
沈浥一身黑色习武劲装,显得本就高挺的身材,越发挺拔如松。下身是略微紧窄的裤子,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这样看起来腿更长了。
先净了手,而后转身对仍旧呆呆站着的甜珠说:“我让人打了水来,一会儿你帮我身上擦洗一下。”
“好。”甜珠愣愣应着。
没一会儿功夫,有人敲门送了盆热水来。沈浥上身脱光,露出精壮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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