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吐虽然是吐了,可这酒,显然是还没醒。
艾玛一面继续着她的无奈,一面熟练地翻了个白眼。
这边谢灵境还拿着矿泉水瓶子的另一只手,去拍了拍艾瑞克的脸,询问着他的意见:“你说,她这样是不是就不可爱了?”
“呃……”艾瑞克犹疑着,对上了艾玛那足够可以杀死人的视线。
想着反正谢灵境现在是醉着的,比清醒着的艾玛肯定要好糊弄些,艾瑞克于是干脆地转移了话题:“你说你干嘛要喝这么多酒?明天肯定要头疼了。”他难得有机会教训谢灵境。
谢灵境却不以为意,她两手揽上了艾瑞克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盯了他的脸:“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她问。
别说他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艾瑞克甚至连她所说的那两句中文,都没怎么能听得清。
“好了,别说了,先回去吧。”艾玛替艾瑞克解了围,过来扶住谢灵境的肩,哄孩子似的哄着她,“我们先回宿舍好不好?”
“好哇。”谢灵境笑靥如花,转身又扑到了艾玛的身上,脸蹭了她的脖子,深深呼吸一口后,满足地笑,“你好香啊。”
艾瑞克立在谢灵境身后,抬了双手,冲着艾玛比了大拇指。
路边,一辆深沉如同夜色的车,停了下来。车窗落下,艾玛意外地叫出了声:“宋先生?”
趴在艾玛怀里的谢灵境,瞬间酒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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