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去求救的眼神。
认识谢灵境也快一年了,艾玛当然清楚,她说一不二的性格,有多倔强。所以也只能摊手,爱莫能助。她其实还挺想吃一口,那道覆盆子蛋糕的,看品相,就知道味道会有多好。
侍者无奈地撤下了蛋糕和美酒。
艾玛握了盛有柠檬水的玻璃杯子,敬她:“寒冬也不及你无情。”
谢灵境咬了勺子,抬眼,望着她,突然邪魅地笑。
她生得白,不是那种惨白,是细腻如瓷器,闪着光泽的白;一双细长的眼睛,只要她高兴,也能笑起来弯弯如月牙,可现在,弯弯月牙里,闪烁着狡黠。
像伦敦大街上,偶遇的红狐狸。
艾玛不敢再煽风点火,她怕谢灵境一生气,她的期末论文,就更难有着落了。
临窗的座儿,罗思澜斜着眼看侍者推走了蛋糕和酒,嘴角轻扬:“瞧,我说什么来着,人家根本就不领你的情。”她转向宋君临,化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似乎蕴含了水汽,“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是啊,看上她什么了?这个问题,宋君临自己也很好奇。他转了威士忌的玻璃杯子在手,视线却始终追随着那个纤细的背影。
论相貌,这么些年,女明星,女模特,唇红齿白,燕瘦环肥,应有尽有;论才华,同他一起念书的女同学,不乏有读到博士的了;论家世……呵,生在他宋家的人,谁还在乎什么家世呢?
不过喜欢就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