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就微妙了。张瑾心里一跳,一时间又想到了如今年纪轻轻却位居部堂的张越,顿时又羡又妒,连忙重重点了点头。
同是张家人,这两年一到冬日,英国公张辅便以风湿老毛病为由,从来都是坐轿出行;而张輗则是怕冷,家里常备的是暖和避风的骡车;反而是张軏要显露勋贵子弟的武风本色,但凡出门便是骑马。如今说是开了春,京城的天气却依旧极冷,策马狂奔时,那大风兜头兜脸吹在脸上,那就像钝刀子割肉一般疼。在成国公适景园前跳下马的时候,张瑾简直感到自己那张脸都被吹得木了,直到迎客的家人将他们带到暖和的花厅,他这才缓和过来。
上完茶之后,两个小厮就退了下去在门前等候。张瑾左等右等不见人,未免有些不耐烦,于是低声问道:“爹,成国公会不会不见咱们?”
“平时说不好,但这一回……我已经对那管家说了,是极其要紧的大事,想来成国公总得来见我一面!”张軏捧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即就发现儿子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顿时没好气地训斥道,“别这么一副死样子,让人看了也觉得你不老成!张越那小子奸猾是奸猾,可也是头等能装,见着谁都是一副最妥当的脸色,你也好好学学!”
外头张越原本是和朱勇一块过来,朱勇刚打发了廊下的小厮,谁知两人一到门前就恰好听见这么一番话。张越哑然失笑,随即扭头看着朱勇,低声说:“世叔,既然他们这么说,我还是不进去了,免得他们心里不痛快。”
“我难得休息一天,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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