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敢这么看。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想起了这些天朝中上下蠢蠢欲动的架势——不管怎么说,如今六部的缺口都太多了。不想来兵部看一个年轻左侍郎脸色的人很多,但有志一搏的人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但多半都是动机不纯。
于是,陈镛在斟酌了片刻之后,便低声说道:“大人可知道许文起许老?”
张越略一思量,便想起一个人来:“你说的是太仆寺卿许廓许大人?”
陈镛点了点头,旋即解释说:“许文起许大人是经荐举任官的,起初就是在兵部任的职方司主事,后来辗转当过郎中,又放过外任,此前才到太仆寺。他是个爽朗人,做事又认真仔细,太仆寺专司养马,又繁琐又疲累,他却始终是一丝不苟。其实……”
看到陈镛顿了一顿,脸上仿佛有些尴尬为难,张越不禁皱了皱眉,旋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倘若不是我正好回朝,这兵部左侍郎之职应该是他的?”
“正是如此!”陈镛笑了笑没有搭腔,史安却接了上来,“许大人比大人年长一倍有余,如今已经六十有三,在朝中要论资格,恐怕没有几个比得上他的,只因为永乐年间六部部堂大员几乎不曾动过,所以他也没有机会,那时候方才会迁了太仆寺卿。我以前在兵部的时候,就受过许大人的指点,一直对其深为感佩。”
“志静你既然和叔振说得一个样,想来许大人自然是合适的。”
张越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可是,想想许廓六十三岁的年纪,他忍不住有些发怵,可再想想六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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