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用重开弘文阁,只将弘文阁作为一个议国事的地方。”
决定国家大事是用吵架吵出来的,倘若不是看到过后世某些民主国家在国会上大打出手的架势,张越也不会想到这些。他当然不会妄想在如今这么个时代推行什么见鬼的民主,可激辩的时候能够听到往日听不到的意见,这才是最重要的。怀着锐气的年轻官员虽说未必能说出一定正确的治国方略,但何尝不是一种参考?毕竟,下诏求直言乃是特例,不是常例。
突然重用少壮派对于朝堂用人是没有好处的,更容易激起反弹,先不如先设一个沟通渠道。否则,等到年轻人在官场上被磨平了棱角,很多想法也就泯灭无踪了。
“你说得有道理!”
朱瞻基毕竟是自幼作为储君培养的,与其说觉得如今的重臣是掣肘,还不如说是又得倚重他们,又不惯事事由他们拿主意——为了办成事情把那些碍手碍脚的人全部拿掉,然后换上自己的人,从此一举乾纲独断,这绝不是由朱棣亲自教导的他会用的手段。所以,大为高兴地点了点头之后,他就看着张越笑道:“你如今日渐老成,这种奏效的鬼主意是越来越少了,殊不知朕最喜欢的却是你的灵机一动。不错,重设弘文阁难免是引起人不好的联想,可若是借弘文阁的地方,却是最好不过。”
张越想不到会突然得了如此评价,顿时有些尴尬:“臣不是没办法吗?以不到三十之龄跻身部堂之间,不老成些,只怕言官那边的弹劾就更多了。上次英国公和杨阁老还奏请定期开经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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