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的全都是好消息。臣既然是兵部侍郎,倒是想听听那时的盛况。”
张越怕的就是什么酒后吐真言,要知道,有些事情可谈,有些事情不可谈,要把一切控制在他想要的范围内,一个醉醺醺的皇帝自然不是好选择,因为那时候,他肯定会听见很多不该听的。因此,他收走了白玉斗和木樨杯,这才坐了下来,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朱瞻基狠狠瞪了张越一眼,渐渐起了话头。最初只是说着解解心中烦闷,但渐渐的就说开了,脸上渐渐有了些飞扬之色。
“朕在大宁接见了兀良哈三卫的首领,还赏封了他们三个部族的勇士。只不过,朕最高兴的是,朕的勇士也不比他们差,一个平常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旗军,厮打起来竟是勇猛无比!所以,朕日后还要经常校阅大军,遴选出这样的骁勇之士。就像你说过的那样,大军哪怕没仗可打,也不能就这么闲着,否则养的就是酒囊饭袋。你可知道,此次因为前后照应得当,大军出喜峰口到大宁,直至回来这一路上,冻死的只有十几个人。”
冻死的只有十几个人,这话听着残酷,但相比昔日数次北征冻毙的人数,实质上却已经是极其让人惊叹的成绩。亏得如今朝廷在江南等地大力推行双季稻,再加上棉花种植越来越多,军袍袢袄比从前更厚实,口粮亦是充裕,再加上大宁城用的是黑煤取暖,虽然气味大些,可总算是保着了这个冬天取暖无虞。想起大宁城在二十多年前的坚城气象,张越悠然神往,继而点了点头。
“有了东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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