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机会歇口气。
他小时候身体糟糕,后来习文练武,又注意养身之道,素来是打熬的好筋骨,但这时候站起身却觉得身上酸痛,哪里不知道是几天一颗心始终提着,也不曾真正活络过筋骨的缘故。奈何他总不能拎着把剑在这三门大院里头施展,也不可能这当口跑到外头打太极,趁着饭没送来,干脆径直到了里屋,在这没人的地方踢踢腿弯弯腰扭扭脖子。
一整套他百试不爽的广播体操坐下来,他总算浑身上下都活动开了,再出屋子时,脸上就没了之前的疲色。正揉着手腕的职方司主事陈镛瞧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大人,您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了,一转眼功夫这么精神?”
“什么灵丹妙药,活动开了筋骨就好。”张越闻言气结,见陈镛揉完了手腕,又去揉太阳穴,他就咳嗽一声说,“这么光揉没作用。我那妻妹教过我一套养生的戏法,待会我教给你。整天伏案写字动脑子,眼睛身体都得好好留心……”
两人正说着,外头厚门帘就被人高高挑起,冷风吹进来的同时,一个提着三层食盒的皂隶也急匆匆地进了来。搓着双手打开盖子,摆好了四个碗菜,又端上了一大碗排骨汤,再放上了米饭筷子和汤碗调羹,这就算是齐了。张越虑着有事,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又喝了一大碗汤,洗手漱口之后正吩咐陈镛慢用,他到各司房去看看,外头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大人,司礼监范公公来了!”
在东宫多年,大起大落危机重重的局面范弘没少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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